2018年3月28日
2018年3月26日
The most hated people of three part 2
按照時間順序來寫的第二個人,此人我大二時踏入舞台,本文中以死gay 稱呼代表此人。
死Gay是教會的一位弟兄,到屏東時宣稱他剛從台北一間學校特教班的代課老師離職,回來老家休息幾個月後再出發。死gay 頗關心我們幾個大學生,常常找我們聊天吃飯。常常以前輩身份自居,教導我們那些事要怎麼做,待人處事要如何如何。
我那時候天真無邪,秉持著以善待人的原則自然就跟死gay頗熟悉,甚至有帶他遊台南的紀錄。
死Gay 嘮嘮叨叨不斷對大學生生活下指導棋的情況越來越頻繁,三天兩頭就跑來你們應該怎樣怎樣,我當年都怎樣怎樣。住在一起的其他幾位大學生都開始感到厭煩,我秉持著聖徒都是好人的認知還會願意聽他說話。
某次回台南家裡,死gay又透MSN 開始他的長篇大論,這次我懶得理他睡覺去了,後來老妹接管電腦在MSN 上跟死gay 吵了一架,隔天跟我說死gay 很CC 也就是娘娘腔,只能說老妹在某些方面強過我太多,此等眼光根本先知。
再過一段時間死Gay 的行為越來越奇怪,嘮嘮叨叨的篇幅長的誇張,沒人認真聽他在說什麼,都是禮貌性的做個有在聽你說話的樣子。
死Gay 在現實生活中會維護一個相較正常的行為表現,但是在網路跟電話世界裡面開始顯露本相,其中一個就是開始莫名其妙的叫我道歉了,說我做錯了傷害到他,欠他一句對不起。我當然是很困惑啦,反問他我做錯什麼他又跳針要我道歉,我只好也跳針在問他為什麼。
經過一段時間痛苦的鬼打牆後,我終於搞清楚自己掉在什麼坑裡。就是死gay是個沒有正式出櫃的同性戀,心中有個腦海小劇場在長期演出,我在劇中的角色也是個同性戀,而且跟交往後還甩了他,上了他的感情,所以欠他一句對不起。
這個坑沒有很深,但是很噁心,死gay 不只是個同性戀,在社交方面有很嚴重的問題,不過他有努力維護現實面的假象,變態的部分基本上只在網路跟電話中溢出來。例如說碎碎唸的功力無與倫比,我曾經試過他打來嘮叨的時候將手機擺在一邊十五分鐘再拿起來,死gay完全沒有沒有發現還在繼續嘮叨。
死 Gay 繼續維護現實中和平的假象,網路中隨著他的腦海小劇場劇情推演越來越誇張,當然我是不知道當下演到哪裡,就是論調越來越奇怪,越來越變態,這些變態的錯舉對我變成一種精神騷擾,緩慢的壓迫跟傷害我。
漸漸的我開始害怕在現實中看到死Gay 本人,因為看到他就覺得噁心。
透過手機功能封鎖他的號碼,最高紀錄有半個小時內一百五十通的撥號紀錄。
死Gay 發覺我知道他是同性戀之後在網路上肆無忌憚的在言詞上騷擾轟炸。
那時候我對這種事情沒有處理經驗,保留手機跟網路管道跟他溝通,天真的以為可以矯正這種病態關係(我好傻好天真)。
隨著時間跟腦海小劇場的推進,文字的內容越來越露骨的變態。我終於受不了開始進行全面封鎖,但是唯一沒辦法封鎖的就是手機簡訊,死 gay用一天三到四封的頻率不斷傳簡訊過來。
死Gay 就算我畢業也一直傳簡訊,有持續用他奇怪的方式照顧關心,例如
1.新訓的時候打電話到新訓單位所在的召會.請他們跟我聯絡要我去聚會。
2.我離開屏東回台南帶著聖經詩歌到台南會所的櫃檯請人轉交給我,要聖徒幫忙照顧我。
3.某個週末傳訊息給我,說已經站在我家門口,要我出來面對。恩 他找到舊家去了,沒有理他。
4.我在軍事受訓期間終於讓他找到家裡去了,囿於家裡是一樓店面不可能阻止他進來,不過聽老爸說放話要報警抓他,用極大的分貝把他罵走了。
死Gay 在我開始工作後還是堅定持續的傳著騷擾簡訊,腦海小劇場也繼續演。在那個沒有看不出簡訊是不是已讀的年代,死gay在完全沒有我回音的狀態下也傳了兩年的變態簡訊,劇情走到他說他要到仁愛路公司總部前,用大聲公廣播我是如何始亂終棄。我當然沒有理他。約莫兩個月後單位主管找我過去,給我說有人打電話申訴我,我的身份背景都說得很清楚,就是申訴的內容比較離譜,說我始亂終棄傷害他人情感。
從那一天起決定換掉號碼,終結被騷擾的日子,就在沒有收到簡訊的那一天,跟到身心以整個開闊起了,才發現雖然我沒有回覆那些騷擾簡訊,但是那些內容傳達有一個變態在精神層面上對我非禮的事實,無形中產生極大的精神壓力跟傷害。
一面來說我花了差不多五年的時間經歷這樣的的精神迫害後才知道如何正確的應對這種非常規的人際關係跟神經病,一面實實在在的為我帶來接近五年的痛苦。
受限於職業的限制,不然有一段時間我是下定決心下次讓我看到本人就要送死gay 進醫院躺一陣子的。
2018年3月23日
The most hated peoples of three part 1
最近網路上一個沸沸揚揚的新聞就是臉書洩漏了書4千萬筆用戶個資。
在Twitter 上還盛行砍臉書帳號 #deletefacebook
考慮我二十歲到現在的人生都記錄在臉書上面,沒辦法下手砍掉帳號,頂多停用爾爾,不過這不妨礙我按照建議刪除個人訊息。
此外我還打算把好友清單內久未聯繫,並且從未發文的幽靈人口 #unfriend,此時我看到我唯一一個沒有點確認的好友邀請。
是我學生時期的老師,而且是班上的導師,他要在臉書上加我好友已經很久了,因為我覺得他不是我的朋友,所以一直不加。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當過老師關係差了點應該也還算好友。不過我恨惡這個老師。
恨惡這個詞非常負面,但在我不算長的人生閱歷中可以讓我恨惡的人有三個,這位老師是其中之一。
在那個面臨升學壓力的年紀,這位班導對班上所有人都非常嚴厲,所有的同學都非常怕他,班導除了上課以外總是不斷的責難我們讀書不夠認真,想方設法要讓所有人更認真一點,花更多時間唸書。包括除了學校定規的自習時間以外要求我們班要提前開始自習。從來不間斷的考試跟檢討。
最特別的就是配套的精神壓迫,除了填鴨式的考試教育,班導透不間斷的透過訓話跟檢討施予精神壓力,當然訓話的結尾總是我是為你們好。
要詳述班導如何強迫學生唸書要寫很多,而且要比較的話還有很多更殘忍的老師跟可憐的學生。
主要說一下我跟老師的關係,畢業之後我從來沒回學校去看過老師,也有同學跟我提過班導有說我都沒回去看他。(我所有的老師都沒回去看,很公平的。)
我對班導極失望是當年畢業後學測成績公布,所有人都回學校拿成績單的那一天返校日。
考高中學測要兩次,我第一次的成績不算差,但是未達前一年第一志願的錄取標準,所以我只好很認真又痛苦的準備第二次學測,第二次考試出來後成績只進步一點點,依然未達前一年的錄取標準。
所以當天班導發成績單給我的時候說了一句讓我心寒的話。
「沒路用,這個成績上不去(第一志願)。」
當下我認清對他來說我只是一個可能考上第一志願的學生。他可以跟其他老師或是下一屆學生吹噓他帶出來的學生有多少人考上第一志願,有多少人考上第二志願,做班導的帶班手段有效等依據。
他關心的不是我們在已過一年的教育裡學到多少東西,只是關心考試出來的分數夠不夠高而已。
那年從他身上學到的只有考試跟死讀書(班導教的是要背的科目),外帶一年痛苦的學生記憶。
對於這樣的班導,我由衷的無法感謝他呢!
2014年9月21日
抉擇,去與留。
已過三個月被比原本部門高六層的單位抓去共同作業。
幾乎從一開始就被招募...
招募的人從中階學長到高階的長官都有。
拼命開出一些誘人的條件。
共同作業的末期尤其招募的嚴重。
只是有一個大前提要先答應,.....簽下去,起碼一年。
其實動心了好幾次,但只要一回到原部門...心灰意冷。
老闆總是說事情做完就可以休假,但我從二月受訓回來後,事情也沒真的做完過。
所謂的熟練度提升,就是從凌晨兩點撐不下去回去睡覺,進步到一點鐘可以告個段落安心休息。
雖然他們說要調我到全公司唯一還在擴大的單位。
但我總覺得在裁人不裁事的整體方向上,留下來只是先甘後苦,終究要面對事情比人多的慘境。
2014年4月20日
我也做過不是責任制的工作
這陣子被責任感壓的喘不過氣,這次休假出來.想起我以前也是做過非責任制的工作。
大學的某個暑假老媽怕我閑在家裡太無聊,幫我找了在粉筆工廠裝粉筆的工作。時間是早上阿點到下午五點沒有午休。內容是把整籃的粉筆分裝到一百支裝的紙盒裡。剛去的那幾天 下班前都會有一位職業級的阿姨問我今天裝了幾箱,在我回答兩箱以前他都會露出失望的表情。我後來才知道他們認為兩箱以下東西效率不值花時薪80。我大約花了兩個星期才達到一天兩箱的水準,在那之前都是看著失望的臉五點下班。
在暑假結束時.我的效率已經提升到一天三箱半以上了,離開前他們希望我這個有經驗的熟手下次假期也可以也可以回粉筆工廠打工。
如果那個工廠也是責任制,我第一天上班要做到幾點才可以完成兩箱下班呢?
如果是責任制,我後來是不是中午十一點就可以走人呢?
2013年12月23日
to do 很久沒更新了
1.去高雄拜訪致維 991127 2.購買耳機系統,可能是a700+dac 991130 3.去花蓮完個三天兩夜 done 1000904 4.去日月潭跟九族文化村 1000131 5.去彰化找彥庭小馬 can't be done 6.跟鄭世鉉去六福村或小人國。can't be done
2013年7月9日
這腰桿子,究竟敲不敲。
我不姓陶,所以我為五斗米折腰。
已過這一星期一直在簽與不簽兩個選項中煩惱。
我強烈懷疑我的腸胃問題跟上週三的感冒沒關係,純粹是重大抉擇產生的壓力所致。
星期天聽了兩位在南科的血淚員工的建議,決定簽下去再拼二十年。
晚上回到辦公室就把續簽切結書重新打好,簽名畫押。
但星期一老闆不在,今天我點完名就公差出門了,硬生生逃避了兩天,明天早上再去面對。
自從下定決心到現在,心情還是非常的不安,以前在意的,現在要放棄,以前無所謂的,現在都要計較。
以前一通電話,只要我認為是對得應該做的工作,不管有沒有正式文令下來,我都願意完成,就算是做黑的 被上層凹的。
以前有沒有記功嘉獎我都無所謂,反正該做的順利完成,申誡什麼的也不怕,現在起每一支獎點都要計較。
以前佔不佔缺升不升官,就只差在每個月多幾千的薪水,現在好多人叫我好好規劃。
我好像要變成我所厭惡的官僚了。
有人說,只要每個月五號薪餉有進來,什麼都可以忍耐。
有人說,現在辛苦點花點小腦,以後躺著幹,二十年很快。
自由的代價,究竟值不值得?
最後幾小時,要不要逆轉?
2013年6月5日
媽,我在標高3952
玉山攻頂行結束了。
--
---
0z in light of Christ


